第27章 第 27 章\04-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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谷雨的生活走上了正轨。
早上和子奇去卖早餐。拾果骑三轮车帮她们把家伙事带过去。她向四妮借钱买了一辆二手的三轮车,因为雇车从离家远的废旧站往家里拉旧家具太贵了,还是自己买三轮车拉合算。
大河则在家里研究做首饰的方法。再抽时间编手绳。
大旺继续铲墙,刷大白。
大江则陪着他,在院子里修家具。拾果一个月给他开10块钱工资,并答应他月底再发奖金。
在1981年的最后几天,大家都变得忙碌了起来,但是再累,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脸,那么开心。
这日子忽然有盼头了。大旺说。
子奇很能干,上午帮她卖早餐,下午帮她卖烟,每件事都做得很好,精力无限。她呢,就收收钱,指导指导大河做首饰。就是大河问,姐,这样做对不对时,她负责点头说好看,不管他做成什么样子。因为她是做不出来,看图也不行。
这天午睡醒来,她忽然想起她哥嘱咐她,要经常去看看郭小亮的爷爷和奶奶。
下午的时候,她对子奇说:“小子奇,明天姐放你一天假,你出去玩玩吧,干了这几天,你也累坏了吧。”
“姐,你是嫌我做的不好,你不要我了吗?”子奇立刻露出警惕的神情。
谷雨眨了眨眼,立刻反省了一下自己的语,后无奈地说:“子奇最棒了,哪哪做得都好。就是我明天有事出去一趟,估计可能晚上才能回来,你自己也没办法卖早餐,不如放你一天假,你也休息休息。”
“姐,我能卖。我叫大河和我一起来,他正好可以出来透口气,天天闷在屋子里,人都要发霉了。”
大河现在就是照着图做好了,端详一下,否掉。再把材料抠下来,重做。后来发现胶棒也是要消耗的,就有点不敢下手了。
“你真的不想出去玩吗?”
子奇直晃脑袋。
“那行吧,辛苦我们小子奇了。”
谷雨把烟和手绳放在包里交给子奇。
早上起来,拿好自己准备好的糕点和桃罐头,和四妮借了一个包,全都装了进去。
“我去看望个亲戚,估计晚上才能回来。”谷雨说。
“什么亲戚呀,咋没听你说过,在哪里?”拾果快人快语。
“在平顺县郭家庄。远房亲戚。”谷雨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说。
“那你路上小心啊。你晕不晕车?”
谷雨点头。
“我有办法,你等等。”四妮去厨房切了两片姜说:“把这个贴在肚脐上,挺灵的,你试试。”
谷雨点头,四妮拿白胶布把姜片贴在她的肚脐眼上。
也不知道最近身体锻炼好了,还是真的姜片起了作用,一路上还真没有晕车。这次她先公交车去汽车站,然后坐县际班车去了郭家庄,这样车更多一些。
她出发的早,到了郭家庄也才九点半。
下了车,看着那坚固石桥,以及在桥墩上练习轻功的孩童......们。
熊孩子,还是打得轻。
她顺着记忆去了郭奶奶家。
进了院子,乱轰轰地围了许多人,谷雨心中一紧,不会是老人出事了吧,她赶紧小跑几步到了人群外面,说:“麻烦让一下。”
刚开始,没人理她,忽然一个妇女尖声说:“这不是小亮媳妇嘛。敬二奶,小亮媳妇回来了。”
谷雨差点捂耳朵,人群哗啦一下左右分开,让开了一条路。通向那两扇黑乎乎的木头门。
人们看着她的眼神带着狂热,仿佛她是天仙下凡,虽然她觉得自己也算漂亮,但此刻也禁不住要脸红。
木门哐的一声打开了,郭奶奶从里面走了出来,看见谷雨,征愣了一下,眼泪刷的一下就流下来了。
“奶奶。”谷雨大吃了一惊,上前两步扶住了她紧张地问:“家里发生什么事了?您身体好吗?爷爷呢?”
“我身体好,你爷爷他也好着呢。好孩子,家里啥事也没有,赶紧进家吧。”奶奶干瘪的手握着她的手,往屋里走。
进了屋子,里面烟雾缭绕,几个男人正在抽纸烟,本来没有犯恶心,但一闻烟味,胃里一阵翻涌,只好捂住嘴往门外跑,不顾众人诧异的眼神,跑到墙根处大吐特吐起来。
奶奶跟着出来,心疼地拍着她的后背,又转头对着屋里喊,“老头子,拿起你的拐杖,把那帮王八蛋都给我打出来,要是影响了我的重孙,看我不去刨他家祖坟。一天天正事不干,就知道盯着我们这孤寡,我们家是能开出花来还是怎的,值得每天这么大张旗鼓励的。”
奶奶骂完,又温柔地帮着谷雨拍背,看她吐完,赶紧把她扶起来,心疼地说:“这怀了娃就是要难受,等奶奶一会儿给你炖点鸡汤,好好补补身子。”
这时几个人蜂涌而出,这寒冷的天气里,竟然有人披着棉袄,抽着旱烟。他走到两人身边站住说:“婶子,也不是我们要为难你,但是你想想,如果人家说的是真的,小亮还是童子鸡,你骗我们把他埋到祖坟里,这是破坏风水的,我们老郭家的气运差了,这你能赔得起嘛,我孙子还要考大学当大官呢。”
“胡说啥呢,这不是小亮媳妇,小亮媳妇怀孕了,被你们那些烟臭味薰的都难受了,你长了眼睛是用来出气的,看不见嘛。死老头子,赶紧把窗户给我开开,把烟臭味散散,要不小亮媳妇进去了还得吐。”
“唔。”老头在屋里沉闷地答应了一声,继而窗户推了开来,一股烟味从窗户里飘散出来,谷雨又捂住了嘴。
奶奶心疼得不行,跺了一下脚说:“走,去隔壁你刘婶家坐坐,等味道散了再回来。”
“不用了,奶奶,我吐得也差不多了,应该没事了。”谷雨摇头。
“也行,那赶紧回屋躺一会儿。”
奶奶扶着她进了屋,谷雨试图抽出胳膊,未果。这老人劲可真不小。
“小雨啊,这是小亮的房间,你就住他房间吧,先进去躺一会儿。”奶奶推开了另一扇门,房间不大,一张单人床,一组矮衣柜,门口有一个脸盆架,上面搭着一条蓝白条的毛巾。
房间打扫得很干净,好像主人不过是出去上学了,一会儿就能回来。
“奶奶,我小名叫小妹,你以后叫我小妹吧,我哥也是这么叫我的。”
“行。小妹好,小妹听着亲切又可爱。来来来,好孩子,赶紧到床上躺躺。”
谷雨坐了一路车,确实是有点累了,她从包里把东西都拿出来放在衣柜上说:“我确实有点累,那我先睡一会儿啊奶奶。”
“你这孩子,来就来,乱花钱买这些干什么?我和你爷爷年纪大了,吃了这些也是浪费好东西。”
“奶奶您说什么呢,正因为年纪大了,为了子女劳累了一辈子了,到了这个时候就是应该享受的时候了。这些东西都比较软和,正适合您和爷爷吃。”
“老头子,你进来,你看看小亮媳妇,多孝顺,想着你呢。”奶奶掀起衣角擦了擦泪对门外说。
门外的拐杖声已经响了半天了。
门帘掀开,郭爷爷走了进来,他一脸严肃,转了半圈说:“来了,就好好歇歇,下回别乱花钱,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。”
“老头子,你住嘴吧,我孙媳妇怎么乱花钱了,这东西不是给你买的,不是进你的嘴。哼,小妹啊,钱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,养重孙子的钱,我给。”
郭爷爷只能鼓鼓嘴就偃旗息鼓了。
“行了,你出去吧,小妹这小脸白的,得先躺一会儿。”
郭爷爷敲了一下拐杖出门去了。
郭奶奶抖开被子,谷雨脱下外衣外裤,躺在了床上。
“小妹啊,身子感觉怎么样?上次奶奶也没来得及问,你这预产期是什么时候啊?”
奶奶一边帮她盖被子一边问。
“10月17号。”她的病历本上写着的。
“好,好。”奶奶边点头边流泪。这时间完全说得过去,“好孩子,你快睡一会儿吧。奶奶给你做好吃的去。”
有长辈心疼,人仿佛也变得娇贵了起来,谷雨这段时间都在埋头赚钱,又得管着那帮半大小子,可以说是身心俱疲,坐了一上午的车,确实有点累,就想着躺着歇一会儿,结果闭上眼睛瞬间就陷入了睡眠。
奶奶看着她睡着了,轻轻摸了摸她的脸,关上门出去了。
一觉睡得极沉,等再醒来时,就闻见了浓浓的香味,这应该是炖鸡的香味,谷雨觉得此时要是张开嘴,口水都得流下来。
她坐起来,看见自己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地放在床头,她慢悠悠地下床穿衣服,忽然听见外面有人在聊天。
“敬二叔,不是我不管,而是大家都存着疑惑,你自说自话地小亮娶媳妇了,可是又没摆酒,这谁能信。”一个中年男人说。
“永强叔,你看你这话说的,小亮媳妇不是好生生地在小亮屋里躺着呢吗?咋就成假的了。”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。
“翠兰,这话可不是我说的,是村里人都这么说的。这小亮媳妇就是小亮下葬那天来过一次,以后就再也没来过,他们又没有扯结婚证,这,这确实说不清楚嘛。”
“哎呀,人家小亮媳妇在城里有工作,哪能天天回来,咱们这离城里那么老远。人家肚子里都怀了娃了,两个多月了,那还能有假。永强叔,你别总是疑神疑鬼的,人家那么秀丽的姑娘,说这谎话骗你图啥,换句话说,我敬二爷这有什么能让人家可图的。您说是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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谷雨的生活走上了正轨。
早上和子奇去卖早餐。拾果骑三轮车帮她们把家伙事带过去。她向四妮借钱买了一辆二手的三轮车,因为雇车从离家远的废旧站往家里拉旧家具太贵了,还是自己买三轮车拉合算。
大河则在家里研究做首饰的方法。再抽时间编手绳。
大旺继续铲墙,刷大白。
大江则陪着他,在院子里修家具。拾果一个月给他开10块钱工资,并答应他月底再发奖金。
在1981年的最后几天,大家都变得忙碌了起来,但是再累,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脸,那么开心。
这日子忽然有盼头了。大旺说。
子奇很能干,上午帮她卖早餐,下午帮她卖烟,每件事都做得很好,精力无限。她呢,就收收钱,指导指导大河做首饰。就是大河问,姐,这样做对不对时,她负责点头说好看,不管他做成什么样子。因为她是做不出来,看图也不行。
这天午睡醒来,她忽然想起她哥嘱咐她,要经常去看看郭小亮的爷爷和奶奶。
下午的时候,她对子奇说:“小子奇,明天姐放你一天假,你出去玩玩吧,干了这几天,你也累坏了吧。”
“姐,你是嫌我做的不好,你不要我了吗?”子奇立刻露出警惕的神情。
谷雨眨了眨眼,立刻反省了一下自己的语,后无奈地说:“子奇最棒了,哪哪做得都好。就是我明天有事出去一趟,估计可能晚上才能回来,你自己也没办法卖早餐,不如放你一天假,你也休息休息。”
“姐,我能卖。我叫大河和我一起来,他正好可以出来透口气,天天闷在屋子里,人都要发霉了。”
大河现在就是照着图做好了,端详一下,否掉。再把材料抠下来,重做。后来发现胶棒也是要消耗的,就有点不敢下手了。
“你真的不想出去玩吗?”
子奇直晃脑袋。
“那行吧,辛苦我们小子奇了。”
谷雨把烟和手绳放在包里交给子奇。
早上起来,拿好自己准备好的糕点和桃罐头,和四妮借了一个包,全都装了进去。
“我去看望个亲戚,估计晚上才能回来。”谷雨说。
“什么亲戚呀,咋没听你说过,在哪里?”拾果快人快语。
“在平顺县郭家庄。远房亲戚。”谷雨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说。
“那你路上小心啊。你晕不晕车?”
谷雨点头。
“我有办法,你等等。”四妮去厨房切了两片姜说:“把这个贴在肚脐上,挺灵的,你试试。”
谷雨点头,四妮拿白胶布把姜片贴在她的肚脐眼上。
也不知道最近身体锻炼好了,还是真的姜片起了作用,一路上还真没有晕车。这次她先公交车去汽车站,然后坐县际班车去了郭家庄,这样车更多一些。
她出发的早,到了郭家庄也才九点半。
下了车,看着那坚固石桥,以及在桥墩上练习轻功的孩童......们。
熊孩子,还是打得轻。
她顺着记忆去了郭奶奶家。
进了院子,乱轰轰地围了许多人,谷雨心中一紧,不会是老人出事了吧,她赶紧小跑几步到了人群外面,说:“麻烦让一下。”
刚开始,没人理她,忽然一个妇女尖声说:“这不是小亮媳妇嘛。敬二奶,小亮媳妇回来了。”
谷雨差点捂耳朵,人群哗啦一下左右分开,让开了一条路。通向那两扇黑乎乎的木头门。
人们看着她的眼神带着狂热,仿佛她是天仙下凡,虽然她觉得自己也算漂亮,但此刻也禁不住要脸红。
木门哐的一声打开了,郭奶奶从里面走了出来,看见谷雨,征愣了一下,眼泪刷的一下就流下来了。
“奶奶。”谷雨大吃了一惊,上前两步扶住了她紧张地问:“家里发生什么事了?您身体好吗?爷爷呢?”
“我身体好,你爷爷他也好着呢。好孩子,家里啥事也没有,赶紧进家吧。”奶奶干瘪的手握着她的手,往屋里走。
进了屋子,里面烟雾缭绕,几个男人正在抽纸烟,本来没有犯恶心,但一闻烟味,胃里一阵翻涌,只好捂住嘴往门外跑,不顾众人诧异的眼神,跑到墙根处大吐特吐起来。
奶奶跟着出来,心疼地拍着她的后背,又转头对着屋里喊,“老头子,拿起你的拐杖,把那帮王八蛋都给我打出来,要是影响了我的重孙,看我不去刨他家祖坟。一天天正事不干,就知道盯着我们这孤寡,我们家是能开出花来还是怎的,值得每天这么大张旗鼓励的。”
奶奶骂完,又温柔地帮着谷雨拍背,看她吐完,赶紧把她扶起来,心疼地说:“这怀了娃就是要难受,等奶奶一会儿给你炖点鸡汤,好好补补身子。”
这时几个人蜂涌而出,这寒冷的天气里,竟然有人披着棉袄,抽着旱烟。他走到两人身边站住说:“婶子,也不是我们要为难你,但是你想想,如果人家说的是真的,小亮还是童子鸡,你骗我们把他埋到祖坟里,这是破坏风水的,我们老郭家的气运差了,这你能赔得起嘛,我孙子还要考大学当大官呢。”
“胡说啥呢,这不是小亮媳妇,小亮媳妇怀孕了,被你们那些烟臭味薰的都难受了,你长了眼睛是用来出气的,看不见嘛。死老头子,赶紧把窗户给我开开,把烟臭味散散,要不小亮媳妇进去了还得吐。”
“唔。”老头在屋里沉闷地答应了一声,继而窗户推了开来,一股烟味从窗户里飘散出来,谷雨又捂住了嘴。
奶奶心疼得不行,跺了一下脚说:“走,去隔壁你刘婶家坐坐,等味道散了再回来。”
“不用了,奶奶,我吐得也差不多了,应该没事了。”谷雨摇头。
“也行,那赶紧回屋躺一会儿。”
奶奶扶着她进了屋,谷雨试图抽出胳膊,未果。这老人劲可真不小。
“小雨啊,这是小亮的房间,你就住他房间吧,先进去躺一会儿。”奶奶推开了另一扇门,房间不大,一张单人床,一组矮衣柜,门口有一个脸盆架,上面搭着一条蓝白条的毛巾。
房间打扫得很干净,好像主人不过是出去上学了,一会儿就能回来。
“奶奶,我小名叫小妹,你以后叫我小妹吧,我哥也是这么叫我的。”
“行。小妹好,小妹听着亲切又可爱。来来来,好孩子,赶紧到床上躺躺。”
谷雨坐了一路车,确实是有点累了,她从包里把东西都拿出来放在衣柜上说:“我确实有点累,那我先睡一会儿啊奶奶。”
“你这孩子,来就来,乱花钱买这些干什么?我和你爷爷年纪大了,吃了这些也是浪费好东西。”
“奶奶您说什么呢,正因为年纪大了,为了子女劳累了一辈子了,到了这个时候就是应该享受的时候了。这些东西都比较软和,正适合您和爷爷吃。”
“老头子,你进来,你看看小亮媳妇,多孝顺,想着你呢。”奶奶掀起衣角擦了擦泪对门外说。
门外的拐杖声已经响了半天了。
门帘掀开,郭爷爷走了进来,他一脸严肃,转了半圈说:“来了,就好好歇歇,下回别乱花钱,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。”
“老头子,你住嘴吧,我孙媳妇怎么乱花钱了,这东西不是给你买的,不是进你的嘴。哼,小妹啊,钱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,养重孙子的钱,我给。”
郭爷爷只能鼓鼓嘴就偃旗息鼓了。
“行了,你出去吧,小妹这小脸白的,得先躺一会儿。”
郭爷爷敲了一下拐杖出门去了。
郭奶奶抖开被子,谷雨脱下外衣外裤,躺在了床上。
“小妹啊,身子感觉怎么样?上次奶奶也没来得及问,你这预产期是什么时候啊?”
奶奶一边帮她盖被子一边问。
“10月17号。”她的病历本上写着的。
“好,好。”奶奶边点头边流泪。这时间完全说得过去,“好孩子,你快睡一会儿吧。奶奶给你做好吃的去。”
有长辈心疼,人仿佛也变得娇贵了起来,谷雨这段时间都在埋头赚钱,又得管着那帮半大小子,可以说是身心俱疲,坐了一上午的车,确实有点累,就想着躺着歇一会儿,结果闭上眼睛瞬间就陷入了睡眠。
奶奶看着她睡着了,轻轻摸了摸她的脸,关上门出去了。
一觉睡得极沉,等再醒来时,就闻见了浓浓的香味,这应该是炖鸡的香味,谷雨觉得此时要是张开嘴,口水都得流下来。
她坐起来,看见自己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地放在床头,她慢悠悠地下床穿衣服,忽然听见外面有人在聊天。
“敬二叔,不是我不管,而是大家都存着疑惑,你自说自话地小亮娶媳妇了,可是又没摆酒,这谁能信。”一个中年男人说。
“永强叔,你看你这话说的,小亮媳妇不是好生生地在小亮屋里躺着呢吗?咋就成假的了。”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。
“翠兰,这话可不是我说的,是村里人都这么说的。这小亮媳妇就是小亮下葬那天来过一次,以后就再也没来过,他们又没有扯结婚证,这,这确实说不清楚嘛。”
“哎呀,人家小亮媳妇在城里有工作,哪能天天回来,咱们这离城里那么老远。人家肚子里都怀了娃了,两个多月了,那还能有假。永强叔,你别总是疑神疑鬼的,人家那么秀丽的姑娘,说这谎话骗你图啥,换句话说,我敬二爷这有什么能让人家可图的。您说是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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